如何打造成功的虛擬文化

EMBA雜誌413期 / EMBA雜誌編輯部

沒有計時器、警報，或獎金，激勵我們去建立企業文化，我們有的只是理念。然而，光靠「我們認為應該做」是不夠的。

假如我告訴你，戴爾電腦（Dell ）自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後，就沒花一毛錢在銷售費用上，你會感到驚訝嗎？當然，他們的業務人員薪水照領，但飛機、飯店、計程車與用餐的費用全都沒了，因為銷售工作百分之百由在家工作的線上銷售團隊來完成。

戴爾的股價幾乎翻倍，公司高層樂翻了。

戴爾的情況並非特例。過去一個月以來，我曾與幾個客戶聊過，他們驚訝地發現，只需要桌上型電腦、網路連線、攝影鏡頭，以及一些密碼，就可以神奇地取代過去的世界（二○一九年以前的世界）視為不可或缺的東西：辦公室、面對面會議，以及飛機。

我在微軟的通訊與協作平台Teams尋找過，但找不到「文化」的圖標。我以為微軟會宣布，把電視節目的爆點、走廊上的聊天、公司的派對、難以啟齒的工作檢討、生日快樂歌、星期五下午的啤酒，也就是形成企業文化的所有元素，變成一個售價九十九美元的應用程式。

難道所有的商業雜誌對於文化的探討，都成了明日黃花嗎？我想你知道答案，不是嗎？

事實上，建立與維持企業文化是一件很困難的事，需要付出大量的心力。不過你猜怎麼著？以我為例，我是個超級懶人。如果穿越草坪被允許，我一定會這麼做。有無數的人告訴我，每隔一小時要從電腦前站起來，伸伸懶腰，你覺得我會照做嗎？

但我是唯一的特例嗎？我不這麼認為。

維持文化就像伸懶腰，沒有計時器、警報、氣壓計，或是獎金激勵我們去做這件事。我們有的只是理念，但光靠「我也認為我們應該做這件事」是不夠的。

線上建立文化

請允許我提出一個可能（只是可能）得出好消息的問題。我曾經詢問身兼哈佛大學教授、TED講者與「釋放員工的能力」（Unleashed）一書作者等，多重身份的傅萊（Frances Frei）一個問題：「我們必須擁有成功的面對面互動文化，才能打造一個成功的虛擬世界文化嗎？我們有沒有可能透過網路，把失敗的面對面互動文化，轉變成有效運作的線上文化？」

傅萊簡單明瞭地回答我，「可以，即使基礎不夠理想，你也能打造出成功的虛擬文化。」

我認為這是個令人鼓舞的答案，因為傅萊幾乎完全透過虛擬方式，扭轉了優步（Uber）的企業文化，化解了員工的不滿。當然，很少人會質疑（至少在現在），有影響力的文化通常是透過面對面互動形成，但人們現在暫時無法聚集在一起，那麼要如何形成文化？

＊讓團隊擁有共同目標

首先，每個人都需要方向感。我們可以每天早上開一個團隊視訊會議，互相問候，並分享每個人當天的重要工作事項。除了創造心照不宣的一致承諾之外，還能建立一種擁有共同目標的感覺，而這正是文化的精髓。

視訊會議結束後，團隊領導人可以立刻發個簡短的會議摘要給每位與會者，重申重要的決定和方向。

＊創造安心時刻

每一種做法都可以為企業注入某些力量，我們要善用這些力量。不過，定期的視訊會議不一定適用於所有的企業。

法拉利（Keith Ferrazzi）是暢銷書「別自個兒用餐」（Never Eat Alone）的作者。他告訴我：「我們每次開會時，總是會先把所有人分成三到四人的小組，然後讓他們在虛擬分組討論室裡，彼此分享五分鐘的個人小故事。」

這很合理。以小組為單位才有辦法建立共識，因為當我們置身於比較小的空間，我們會比較有安全感，也比較願意表達個人的想法。

有些公司甚至更進一步，另外開闢「安心時刻」，在會議結束後，立刻和相關人員進行的私下聊天或通話，以促成信任與開誠布公的環境。

＊鼓勵打破常規

打破常規可以激發點子。現今企業的創新能力，來到前所未見的高峰，至少，有一些企業是如此。現在的問題是，欠缺拍手叫好的觀眾，有可能使新一代的思想家很快就認為，安靜無聲代表「不要嘗試那件事」。